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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疯癫与文明》读书笔记

  1. 过去,人们一度因疯癫而看不到死期将至,因此必须用死亡景象来恢复他的理智。现在,理智就表现为时时处处地谴责疯癫,

  2. “其实,如果有人能像迈尼普斯所设想的那样,从月亮上观察大地上的无穷骚动,那么他会认为自己看到一群蚊蝇在相互争斗、陷害、偷窃,在游戏、耍闹、跌落和死亡。他也就不会认真看待这些短命的蟀蜒所造成的麻烦和悲剧。”疯癫不再是人们所熟知的这个世界的异相;对于这个局外观察者来说,它完全是一个普通景观;它不再是一个宇宙的形象,而是一个时代的特征。

  3. 因爱得过度而失望的爱情,尤其是被死亡愚弄的爱情,别无出路,只有诉诸疯癫。只要有一个对象,疯狂的爱情就是爱而不是疯癫;而一旦徒有此爱,疯狂的爱情便在腊妄的空隙中追逐自身。让一种情欲受到如此激烈的惩罚是否太悲惨了?这是毫无疑问的。但是这种惩罚也是一种慰藉;它用想像的存在覆盖住无可弥补的缺憾;它用反常的欣喜或无意义的勇敢追求弥补了已经消失的形态。如果它会导致死亡的话,那么正是在死亡中情侣将永不分离。奥菲莉妮的绝唱便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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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与名无(待修改)

无名

现在是星期五中午,刚上完的是名为地理的课。实话说,我从头到尾一直在走神,在纸片上写写画画,想着怎样讲述无名与名无的故事。

无名只不过是为这么一个无法确定身份的家伙想出的代号,名无亦是如此。我也只能用“他”作为代词。

无名与名无相识了,于无名而言,名无之所以能与他相识源于他对他的死缠烂打。

“他简直是个可怕的魔鬼,而我却情愿接近他。”在头一次谈到名无的时候,无名是这样形容他的,“不得不说的是,他的思想和慵懒眼神令我着迷。对于其他人来说,他确确实实非同一般,而对于过去的我来说,他相当可笑。但我现在并不是这么想的。我觉得,像他这样的人本该蹲在街上的垃圾桶边大口吃着捡来的西瓜,但他却如此不同于和他拥有着同样标签的那部分人。这或许就是所谓魔鬼的诡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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